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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狂雪》铜版诗碑(取自网络) |
张牙舞爪的狂雪和刺透骨髓的寒冷中想起军旅诗人王久辛那首篆刻在南京“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墙壁上那首叫做《狂雪》的铜板诗。
禁不住再次翻开那沉重的一页,和诗人一起回到74年前那个惨痛的寒冬,一任彻骨的哀痛和羞辱漫过心房......
似乎体会到多一些压在作家张纯如女士心头那挥之不去的重负。
“世间无物抵春愁,合向苍昊一哭休。四万万人齐下泪,天涯何处是神州?”谭嗣同先生19世纪末写下这首诗的时候莫非已预感到40年后的那场灾难?
历史需要后人去阅读,更需要后人去思考。掩卷之余就连我这样对军事一窍不通的女子也不禁要和诗人一起发问——
为什么当年南京城-一个国家的都城居然没能组织起稍稍像样的抵抗? 为什么临战之前中国军队会自断退路?为什么几十万军民只能像猫和狗一样被动躲藏、像牛和羊一样任人宰割?
如今多少当年到处逃难躲日本的父辈还在人间,多少老人身上日本兵扫射的弹伤和奸淫的创口仍在作痛,施虐者尚会信口雌黄,谁来告诉我们,那场战争是否真的结束??
人怎样才更像人,而不再像失控的野兽???
反映类似主题的电影《金陵十三钗》已在大陆上映,这部毁誉参半的片子会回答我的问题吗?
(请听由王久辛先生创作和方明先生朗诵的视频长诗《狂雪》 http://video.sina.com.cn/v/b/3772952-127706198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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