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0日 星期四

【再读《木兰辞》】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木兰辞·拟古决绝词柬友》纳兰性德

一直以为上面这首词是爱情的,今日再读发现题中有“柬友”两字。

莫非这词,面上恨“不爱”,骨中憾“不友”?

莫非纳兰也曾痛失挚友晓得那种如同失去手臂的感觉,那种连“义肢”都会觉得痛的痛?(注)

不觉时光悄然流逝了多少年“义肢”如今偶尔还会隐痛。

 有这种感觉的当然不会就我一

 (注:有文献统计几乎所有截肢后患者都會感觉已消失的肢体仍然存在,有的甚至感觉到已截除肢体在发痒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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